连当地黑帮成员都把他当偶像,毕竟阿德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大人物,靠着儿时好友的牵线,阿德频繁出现在黑帮的聚会中,网上流传的视频里,他和黑帮成员酗酒狂欢,甚至上传过手持枪械的照片,还和人比出黑帮标识的手势。
阿德的坠落不是单纯的个人悲剧,而是巴西社会撕裂的缩影,当足球这条上升通道对他关闭后,贫民窟里的黑帮势力反而成了他的归宿,而黑帮对这位足球偶像的追捧,也折射出其想要借助公众人物光环洗白自身、扩大影响力的野心。
监狱孵出的黑帮
如今威震巴西的红色司令部,发源地居然是一所监狱,这还要追溯到军政府统治时期,上世纪70年代,军政府搞土地改革和工业化时,GDP增速确实亮眼,但财富全流向上层权贵,底层工人的最低工资被压低,劳工权益被缩减,贫富差距越拉越大,阶级矛盾一触即发。
当时里约的激进学生和知识分子组建组织反抗军政府,为了筹钱搞“革命”不惜采取极端手段。军政府的镇压堪称粗暴,奉行“宁可错杀一千”的政策,不仅抓激进分子,连战场附近的平民、街头闲散人员都一股脑扔进监狱,还压根不区分政治犯和普通犯人。
1971年,绰号“教授”的威廉·达席尔瓦·利马因抢劫等罪名入狱后,牵头成立了最初的组织红色长枪党,负责和狱方沟通反抗虐待,后来逐渐发展成红色司令部,监狱里的政治犯传授组织经验,普通犯人贡献街头智慧,原本混乱的囚犯群体形成了严密的组织。
军政府本想通过监狱压制反抗,没想到反而培育出了更可怕的对手,当这些黑帮头目陆续越狱回到社会,他们带着监狱里练就的组织能力和复仇心态,开始在贫民窟招兵买马,红色司令部的扩张之路就此开启。
暴力帝国的成型
越狱后的黑帮成员很清楚,光靠反抗政府的口号填不饱肚子,要壮大必须搞钱,他们把目光投向了贫民窟里的三没人员,没教育、没工作、没地位的年轻人,这些人在社会边缘挣扎,黑帮提供的工作和归属感,让他们心甘情愿加入,红色司令部的规模迅速扩大。
真正让黑帮完成原始积累的是毒品贸易,巴西毗邻哥伦比亚、秘鲁等毒品生产大国,红色司令部凭借贫民窟的隐蔽性,搭建起从跨境批发到终端销售的完整产业链,每个环节都有专人负责,到1985年,他们已经控制了里约70%的毒品销售点。
还和圣保罗的黑帮结盟共享走私路线,后来更把生意扩展到非法燃料、黄金和香烟贸易,利润甚至超过了贩毒,彻底掌控了贫民窟的生活命脉,红色司令部的崛起,本质上是巴西社会治理失效的产物,军政府的高压政策种下仇恨的种子,监狱系统的混乱提供了组织土壤。
政府的腐败和缺位则让黑帮有了野蛮生长的空间,虽然黑帮偶尔会做些民生实事,但就像《上帝之城》里展现的那样,其统治根基永远是暴力和血腥,2025年里约警方的遏制行动中,一天就击毙117名黑帮成员,缴获1吨毒品和118件武器,足以证明其暴力本质。
值得欣慰的是,巴西社会从未放弃对正义的追求,遏制行动获得了69.9%的里约居民支持,贫民窟内的支持率更是高达87.6%,这说明民众早已厌倦了黑帮统治,小圆认为,黑帮的“崛起”终究是畸形社会的暂时现象。
要彻底解决问题,需要政府摒弃腐败、完善社会保障,让贫民窟的年轻人有教育和工作的机会,从根源上切断黑帮的人员来源,毕竟再强大的暴力势力,也抵不过一个公平正义、充满希望的社会体系,这或许是巴西黑帮的崛起之路,留给世界的最重要启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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